，却找不到出口。

她咬着唇，声音微哑。

“所以，我在你这儿，什么都不是？”

陈木看了她一眼。

“现在不是。”

染红莲眼眶微微发红。

这比直接说“不是”更狠。

现在不是。

那以后呢？

他没说。

他连一个哄人的假话都懒得给。

染红莲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发冷。

“好。”

纪甜甜刚到门口，她就看到了在门外开着一辆暗灰色的捷豹，车上的人自然是白以枭。

自己消失的这五年里，秦峥的身边，不是一直都是沈如画照顾的么？

“那血池需要心存善意，愿意超度那些怨灵，才能离开，就怕程若水看不透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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