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

那些仙帝，那些他云鹤仙尊连仰望都不敢仰望的存在，在此人面前，用的是平辈论交的语气。

云鹤仙尊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虚空之中。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对他的轻视，想起了自己那句“区区下界宗门”，想起了自己竟然妄想一掌拍死他们……

原来从一开始，小丑就是他。

而此刻，玄黄大世界之内，已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亿万修士仰头望着天穹之外，望着那些方才还威压滔天的仙帝们，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客气的语气，向玄阳子解释着什么。

一位年轻修士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们认识？”有人喃喃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都沉浸在同样的震撼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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