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时，常嬷嬷说了无药可解，这个牵魂媚骨香，常嬷嬷却没有这般说。

常嬷嬷道：“得看中毒多深了，若只是初期，绝了这香，好好调理一番便可无碍。”

“那若是已经接触这香长达二十年呢？”沈老夫人想起了最开始的那个丫头杏红，初尝情事难以自禁固然合乎情理，可碰了就离不得，未尝不是没有因为这香的缘故。

“长达二十年？”常嬷嬷眉头一锁，“绝无可能，若真是长达这么久，那么此人应该早就没命了，除非，这中间的时间，许多时候，这香也是停过的。”

“不知中香者如今什么模样？”

沈老夫人忙说起韩鸿已经连着三个月日日夜夜都在姨娘房里不曾出过门，以及胡老大夫的诊断。

闻言，常嬷嬷微微摇头，“毒已成瘾，不好办啊。”

话却没有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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